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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发布:

免费看A级谣片【西湖东畔】【完】

精彩内容:

西湖東畔。
  
  豪華閣府矗立夕陽下,紅瓦燦透一片金光,映向湖面,顯得金碧輝煌。
  
  門匾題有「龐府」桌大龍飛鳳舞金字,氣勢不凡。
  
  宋兩利除了感受相國寺宏觀外,首次如此靠近豪華宅院:心念泛起對方必是富有若皇族,卻莫靠撈錢發迹才好。
  
  張美人已通報,守衛引著兩人進入在院廂房。
  
  廂院廳門一開,張美人欣笑奔去,一聲老爹已叫得那人輕笑響應,果真是龍虎山天師派第廿一代掌門張繼先。正四平八穩坐于太師椅上。
  
  宋兩利只見得他一身綿黃道袍氣度不凡,年約五旬,胡須斑秀,貌若老莊博學之士,或兩眼常睨視,眼角已留下叁道深深魚尾紋,平添智能,他正以怪異眼神瞧著宋兩利。揣測對方到來用意。
  
  宋兩利本想感受對方腦門所思,卻發現一片空白,這才知道對方或已修得法門,並不易感應,或而這便是功力深淺吧,他恭敬拜禮:「未學宋兩利拜見天師掌門。」張繼先凝目仍緊:「你師出何門?」宋兩利猶豫一下,道:「以前在開封相國寺,後來便離開自立門戶了。」張繼先冷道:「才十六七歲便自立門戶?」宋兩利但覺窘困:「不是那種,是隨便混混而已。」張美人笑道:「爹別嚇他行嗎?是我帶他來,看看爹是否要收他爲徒?」張繼先冷道:「不收!」張美人一楞:「您可第一次如此堅決?」張繼先笑笑道:「因爲爹看不透他是誰,所以不敢收。」想了一想又笑了起來:「徒弟不收,交個朋友無妨,有空歡迎到龍虎山,老夫自當熱誠招待。」張美人見父親神色,問道:「爹要回去了?治好龐姑娘了。」張繼先道:「治不好,不必治,是是非非,不沾也罷,這位小兄弟也是來給她看病的?呵呵,或許是你的緣份吧。」宋兩利幹笑,僭越前輩讓他困窘不已。
  
  張繼先也不客套,攜著女兒的手飄然而去。宋兩利忐忑不安地隨家人走向後堂,順口問道「」不知龐先生叫什幺?「那仆人恭敬地道:「家主人姓龐名光」。
  
  宋兩利一楞:「膀胱?」不禁想笑,但礙著人家的仆人在此,不便笑出聲來,心想這杭州王的名字倒是有趣。
  
  此時天色已黑,四處燈火闌珊,宋兩利眼尖,忽地瞥見側方人影一閃,似乎有個黑影閃過。心中一怔,暗想莫非是那位張美人賊心不死,又回來盜寶?凝視探往張美人。以他平時功力,不飲酒本難有此能耐,但此時寶鏡在懷,居然一下探到張美人猶被父親拉著,正在一家酒館內吃飯。
  
  此時那張大美人嘟著小嘴,滿心不樂意,放不下龐府的奇珍異寶,可是被父親看著,又分身不得。
  
  宋兩利詫想:「不是她?」,又向那黑影神思探去,只覺那人是個年輕女子,正在暗處看著自己,谑笑自已是個未長大的人兒,居然不怕死敢來醫張天師治不好的病人。
  
  未及多想,他已被帶至一間幽雅的閣樓上。那仆人請他稍待,便返身下樓了。
  
  四下無人,宋兩利正左顧右盼,忽然覺得身旁闱帳後有人窺視,倏地扭頭看去,那人縮頭不及,兩人的目光碰到一起。
  
  宋兩利只覺眼前一亮,只見一張如花般嬌豔的妩媚面龐正自帳後探入,臉上挂著淺淺的笑容,似乎行藏被發現,頗爲尴尬。那女人二十二叁歲年紀,柳眉彎彎,瑤鼻櫻唇,膚白勝雪,氣質脫俗,十分的幽雅。
  
  可是眼神卻調皮靈動,充滿了促狹,好像隨時准備捉弄人,與她的年紀頗不相襯。
  
  宋兩利怔了怔問道:「姑娘是誰?」那美女漆黑的眼仁兒一轉,笑了一下,嘴角兩粒淺淺的笑渦,風情萬種,十分動人。只是那眼神中捉弄人的意思更濃,讪笑了一下道:「我……?我……我是龐光的39姨太。」宋兩利唬了一跳,道:「什幺,39姨太?」,不禁失笑道:「龐老爺一共有多少妻妾?」那美人幹笑道:「這個……我也說不上來,總該有個七八十個吧,否則怎幺叫杭州王?做皇帝的後宮叁千,他做『王』的有七八十個不算多吧?」宋兩利感應出她在胡扯,也不說破,問道:「不知……39姨太穿了一身夜行衣,在自已家裏跑來跑去的做什幺?」原來那美人身子探出的多了些,已經看到她的衣襟,是黑色油綢的夜行衣。
  
  那美人眼珠又轉了兩轉,狡猾地笑道:「這個……這個……,呃……自然是偷人」。
  
  宋兩利又嚇了一跳,頭一次見到要偷人的女人居然可以說的這幺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宋兩利不禁苦笑道:「現在剛剛入夜,39姨太未免太性急了些吧」。
  
  那美人格格笑道:「良宵苦短,情夫難找啊,下手晚了就要被別的如狼似虎搶了先」。說著自已的俏臉先紅了,猶如美玉映上了一層紅光,極爲動人,但神色間顯然平日也不敢說這種大膽的話,未免有些難爲情。
  
  宋兩利也不點破,配合著贊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祝您先下手爲強,早日……呃……早夜找到偷情對象」。
  
  那美人呵呵輕笑,覺得這少年頗爲有趣,咬著唇斜睨了他一眼,紅著臉笑道:「我已經找到了,就是你怎幺樣?」宋兩利驚嚇道:「我……我怎幺成?我是來給人看病的,再說我還小呢,您還是找別人吧」。
  
  那美人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神色道:「野味難尋呀,正所謂濫竽充數,饑不擇食,我就湊合了吧」。
  
  宋兩利明知她是有意捉弄自已,但被這幺個活潑可愛的大姑娘這般挑逗,也覺羞窘,正不知說些什幺才好,樓下仆人已喊道:「小道長,我家小姐來了」。
  
  那美人正等著看他難堪的樣子,聽了這話倒是自已先著了急,嬌笑一聲對他道:「不管怎幺說,你已經被我預定了喔,不許賴皮,有機會我會找你的,如果敢把我在這裏的事說出去,我就對你先奸後殺,聽到了沒有」。
  
  聲調嬌嬌柔柔的,雖然說的凶狠,但滿臉暈紅,笑面如花,效果未免大打折扣。說完已經悄然退去,宋兩利哭笑不得,心中忖度若被這樣的美人強奸不知是什幺滋味,正自心神蕩漾,還未及探尋她退往何處,已傳來一陣瘋女人的笑鬧之聲。
  
  宋兩利心想:"剛走了一個瘋女人,這就又來了一個,莫非自已與瘋有緣?
  
  「,笑意剛浮上嘴角,便見得一蓬頭亂發,身著紅花被單的瘋女人咚咚咚地跑上樓來。
  
  宋兩利定睛一看,只見這女人只有十叁四歲年紀,雖然塗得血盆大口,細看卻是眉清目秀,身材嬌小。眉眼宛然如畫,其實那小嘴也是纖秀得很。
  
  那女孩見了他一個半大孩子,似乎料不到這醫生如此年輕,先是愣了一愣,然後便恢複瘋態笑道:「你要嫁給我嗎?來啊!我等好久了!」笑聲中強奔過來,嚇得宋兩利趕忙逃開,心中暗想,這是什幺世界?妖狐鬼怪也就罷了,這大家千金也倒追男人,莫非世道大變?
  
  龐小珍追撲幾次未果,又賴在地上恸哭起來,直道對方不愛自己,不如去死,要找觀音菩薩作主。
  
  宋兩利但覺棘手,感應她的思緒,卻覺得她只想捉弄自已,神智似乎倒很清醒。無奈之下,掏出事先准備好的酒囊,先喝幾口,想加強威力。
  
  龐小珍見他喝酒亦覺有趣,喝著我也要,搶身過來。宋兩利不避她,給得葫蘆讓她喝去。仍運功想感應對方思緒,還是覺得對方想捉弄自己。
  
  龐小珍幾口下肚,臉面通紅,敢情酒瘋已起,谑笑著:「不嫁給我,便掐死你!」當真欺撲過來,雙手狠猛無比掐住宋兩利脖子,這龐小珍乃名門之後,自是學得功夫底子,宋兩利一時不察竟然躲之不及,被掐得眼吊舌吐,掙紮直道不可,慌亂中還想著今日剛被惡鬼掐個半死,怎幺又被瘋女人掐住,真是凶險得很。
  
  宋兩利被掐得昏頭轉向,忽然感應到對方思緒,正想著這小道士也來給我治病,實在好笑,本姑娘只是裝瘋而已,哪有毛病,今天便掐死他,諒來今後無人敢再來。
  
  宋兩利忙高喊:「你沒瘋,你是裝的,快放開我」。
  
  龐小珍心事被揭穿,不由大驚,被逼無奈,驚喝道:「誰說我沒瘋!非禮啊!」竟然二話不說,猛將衣衫扯破,露出繡紅的肚兜,胸前的小蓓蕾已經略具雛形,倒也惹人愛憐。
  
  樓下守衛聽了,這還得了,這小道士竟然欺負小姐瘋顛,占她便宜,登時沖上樓來。宋兩利大叫倒黴,這才知道人家張天師爲何治不了,然而後悔已晚,被兩個侍衛抓了起來,直押住前庭的金尊堂。
  
  龐光正和最心愛的姨太太魚景紅在飲酒,此人長得其胖如豬。那魚景紅倒是正當妙齡,體態妖娆,豐滿的奶子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看得人直噴鼻血。
  
  宋兩利哭喪著臉道:「小姐根本沒病,她是在裝瘋,被我揭穿,才故意誣我強奸,求老爺給我做主」。
  
  那龐光本來怒氣沖沖,聽了心中一動,狡猾眼神盯了他一會兒,冷笑道:
  
  「把他關進地牢,待我查明真相再說」。
  
  魚景紅一旁冷道:「我說嘛,好端端怎會瘋了起來,真是在作戲,可把你給整慘了!」宋兩利直叫倒黴,被押入地牢。
  
  龐光若有所思,好似變得興趣索然,很快打發了魚景紅離開,想了片刻,唇邊露出陰冷的笑容,起身向後宅龐小珍的閨房行去。
  
  龐小珍被送回閨房,正忐忑不安,不知是否會露餡,恨那小道士入骨,忽地龐光已推開房門進來,忙又裝出瘋態,又哭又笑起來。
  
  龐光拈起一方濕巾,溫柔地替她拭去臉上畫得胭脂,露出那清純可愛的臉龐,微笑道:「寶貝女兒,爲什幺要和父親裝瘋賣傻呢?嗯?」語調雖然溫柔,眼神卻透著殘酷,那龐小珍本想再裝,但一接觸父親的眼光,不禁打了個冷戰,俏臉刷地一下白了。此時,她尚未換裝,扯裂的衣衫半敞,露出一抹酥胸玉臂,薄薄而鮮豔的粉紅色肚兜裏雪白粉嫩的幼嫩玉體已初見規模。
  
  龐光將她嬌小的身軀擁入懷中,龐小珍面上露出一絲羞憤,卻不敢反抗。那穿著薄褲的嬌俏緊挺的小屁股坐在龐光的大腿上,肚兜下剛剛顯得鼓漲的小乳房在龐光的大手撫弄下輕輕起伏著。
  
  龐小珍輕輕閉上了雙眼,兩顆淚珠兒緩緩滾落如玉的雙頰。
  
  龐光嗅聞著女兒身上傳來的好聞的少女香氣,一只手撫弄著她柔軟嫩滑的胸脯,一只手在她翹挺嬌小的美臀中間那柔嫩的臀溝裏滑動,輕輕地說:「好女兒,爹爹好愛你,爹爹只有你一個女兒,這萬貫家財早晚全是你的,爲什幺你一心就想著離開我呢?爹爹有那幺多女人,可是最疼的卻只有你,你是我的女兒,也是我最心愛的女神,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呆在爹爹身邊,爹爹什幺都給你,什幺都答應你」。
  
  龐小珍清秀的面龐露出痛苦的神色,低聲呢喃道:「爹……,你是我的爹爹呀,我們怎幺可以……",龐光道:」有什幺不可以,我是杭州之王,江湖中的霸主,只要我想要的,有什幺得不到?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少女稚嫩的肉體還略帶青澀,但正踏向成熟的氣息更加誘人。那種誘人犯罪的甜美幽香,讓龐光短小的雞巴逐漸堅挺起來。
  
  他輕輕地感受著女兒年輕女孩那充滿活力肉體的光滑粉潤,渾圓俏美的小屁股那滑溜溜,粉嘟嘟的觸感,自然而然地將她推倒在榻上。
  
  龐小珍掩面發出一聲雛鳥似的悲鳴,她終于還是沒能逃脫父親的魔手。她本想以裝瘋賣傻逃過父親的蹂躏,結果終究被他發現,而再次不得不躺在他的身下,任他在自已身上發泄獸欲。
  
  很快地,龐小珍的褲、襪都被龐光脫去,龐光分開雙腿坐在床上,龐小珍捂著臉躺在床上,龐小珍的繡床並不大,又被肥胖的龐光占去了一半,龐小珍的嬌軀只能扭曲著躺在那光,胸、臀、頸扭曲的曲線充滿誘人的春色。
  
  那雙白晰滑嫩的小腳丫被龐光握在手中擺弄著。他並不太喜歡女性的腳掌,可是獨獨對自已女兒身體的每一處都愛逾珍寶。這些天他以爲女兒真的瘋了,初時還仍然和她上床,可是他在那兒做愛,女兒卻癡癡傻傻地怪笑亂叫,以致沒了興趣,今天得知她是裝瘋,那種對珍寶失而複得的快感令他興奮得不能自已。
  
  他嗅著女兒纖秀腳丫的氣味,用舌尖輕輕地舔吮著。雖然又羞又怒,滿腹傷心,但是癢癢的感覺仍令龐小珍不自覺地扭動起嬌軀來,帶給龐光更強烈的視覺享受。
  
  他用女兒的雙腳足弓夾住自已的陰莖,舒服得歎息了一聲,一邊貪婪地盯著女兒的幼嫩玉體,一邊用她的小腳丫套弄著,陰莖越來越硬,女兒的肉體絲毫不做反抗,輕輕隨著他的套弄顫動著,繡床也發出輕微的晃動,室內一片旖旎春光。
  
  終于,龐光放下她的小腳,輕輕分開她粉嫩的玉腿,先脫去自已的衣服,肥豬似的趴在床上,雙手摸弄著女兒優美的髋部皮肉,大嘴吻上了她光滑粉嫩,芳草零落的花徑幽道。
  
  舌尖在女兒略帶些腥味的陰部舔弄著,唾液吮濕了那稚嫩的陰戶。龐小珍心中苦悶,但肉體已開始感到快感,無法自抑地輕輕蠕動著臀部,籍由些微的摩擦緩和著陰部的騷癢。
  
  龐光感覺到了女兒的反應,他扯下女兒的肚兜,讓女兒翻過來,跪爬在繡床上,雪白如玉,嫩滑如脂的渾圓粉臀撅了起來,兩腿被他輕輕分開,臀丘股縫間那鮮紅誘人的小菊花縮成一渦,可愛極了。
  
  龐光也顧不得她今天是否清洗過那裏,又分開她兩團粉潤的臀肉,伸出舌頭吻上了那團菊渦。異樣的刺激使龐小珍的屁股一下子夾緊了,喉間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她纖細的雙臂撐在床上,一頭青絲秀發披落下來,遮住了潮紅的秀頰,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但是微微顫抖的雙臂顯示出她肉體反映出的難耐。
  
  龐光細心地舔著,直到女兒那小小的菊渦已經不再縮緊,雙腿的肌肉也放松下來,才跪起來,一雙大手摟住她纖柔不堪一握的細腰,陰具自股縫間插了進去。
  
  龐小珍認命地垂著頭,輕輕地喘息著,將屁股稍稍向上擡了擡,方便爹爹的陰莖可以准確地插進自已的小穴。她並不想配合父親,但是曾有一次,掙紮的結果是父親誤插入她的後庭。
  
  肉體尚顯稚嫩的龐小珍對小穴容納父親肉棒的舉動已經不堪忍受,連後庭屁眼也受到摧殘更是痛不欲生。龐光倒是開心不已,雖然以後食髓知味,總想再次嘗嘗女兒谷道的滋味,可是龐小珍對此卻是堅決得很,死活不肯,龐光雖然不忌人倫,對親生女兒也照奸不誤,感情上畢竟還是十分龐愛她的,便也不再相逼,但從此上床總是先親吻舔弄她的屁眼,以解相思。這一來那些姨太太們的屁眼不免遭殃,本來龐光就沒有兒子,無數的精液全浪費在這些姨太太的屁股裏了。她們還以爲龐光喜好後庭之花,怎知他是對女兒的移情作用?
  
  陰莖陷進了那團稚嫩滑潤的美肉內,啊,久違了的暢快感覺襲上心頭,有多久了?快半年沒有嘗到女兒嬌嫩可愛的肉體了吧?那小穴裏面又熱又緊,奸淫親生女兒的快感是別的女人所難以比擬的,就連兩天前在青衣樓替那個十一歲的清倌兒開苞都沒這幺暢快。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女兒的纖腰,另一只手抓著女兒雪嫩的鴿乳,啪啪地頂得女兒的小屁股一晃一晃的,嬌軀前仰後合。龐小珍不敢羞恥地大張開雙腿,迎接父親的進入,但緊緊閉攏的雙腿卻使原本就緊密的小穴顯得更緊窒,曲徑通幽。
  
  龐光品味著女兒火熱年輕的小穴肉臂緊緊夾著雞巴的極度快感,那裏包容得一絲縫隙也沒有,當陰莖拔出來時,夾緊的臀肉都是那樣的閉合,像是在挽留和邀請他的再次賞光。
  
  龜頭傳來的陣陣快意和柔軟溫暖的感覺讓龐光興奮的滿面紅光,龐大的身軀呼呼地喘著粗氣。
  
  女兒的嬌軀顫抖著,細微的呻吟從她的嘴裏緩緩地流出,那種壓抑而秀氣的呻吟也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姨太太太們不能比擬的。龐光愛寵地叫著:「好女兒………,你好乖,嗯………爹爹想死你了,現在終于再次幹到你的小嫩穴了。啊,寶貝,你的小穴真是緊,真是乖女兒,嗯………幹起來好舒服,爸爸沒有白養你。」 」龐光輕輕地拍著女兒富有彈性的美臀,將雞巴盡力地插進拔出,每次深入,都盡力地向上一挑,聽女兒發出一聲輕柔的嬌呼,感受那年輕小穴的活力,同時也盡情品味享受她美妙屁股的感覺。
  
  龐小珍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但是自從被父親奸淫後,就變得沉默少語了。
  
  這半年來,她雖然裝瘋賣傻,可是自己卻覺得很幸福,少了父親的騷擾,性情也漸漸恢複了些,但今日發生的事卻使她再次陷入痛苦之中,她此時默默承受著父親的侵淩,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了宋兩利身上。
  
  那雖然嬌小,卻玲珑有致,曲線優美的宛宛香臀此時被父親高高擡起,隨著父親的抽送,這身體上最先發育得像成熟女性的部分蕩出眩目的臀浪。
  
  她的陰部隨著父親的抽送已經滲出淫液,噗滋、噗滋的肉杵沖擊聲使她自已的小臉也羞紅起來。小姑娘半閉著眼睛,幽怨地想:「如果,這是和自己心愛的郎君,那是種什幺滋味?想必自己一定會幸福地配合他,共享這種快樂吧,可是,現在……自已所做的是多幺見不得人的事呀,整日被父親視作禁脔,她哪有機會識得異性,唯一認識的,便是剛才那揭穿自已隱秘的可恨小子吧」。
  
  想著,她眼前不禁又浮現出方才騎在那少年道士身上戲弄他的情形,他的眉毛又黑又濃,鼻子直挺,人還蠻帥的呢,如果不是……,唉!
  
  這樣想著,她暫時抛開了對宋兩利的恨意,幻想著並不是父親在享用自己的身體,而是自己和那少年英俊道士在顛鸾倒鳳,心中竟也不由燥熱起來。
  
  忽然,龐光抽送速度更急,肥胖的大肚子更加瘋狂地啪啪啪地敲打著女兒翹圓的小屁股,他雖然肥胖,可是練就一身彌勒肚和綿掌功夫,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這一動作起來,雖然滿身的臭汗,動作卻不輸少年,迅猛有力。
  
  龐小珍喉中嗚咽呻吟之聲漸起,秀發散亂,星眸半閉,雙手纖纖十指不禁抓緊床單,纖細的柳腰高拱,帶著哭音叫道:「啊……爹爹,女兒沒力了,不……不要啊,嗯……我頭暈死了,嗚……嗚……不行了,求您,快些放過我吧」。
  
  龐光抓緊女兒的小屁股,猛地向前頂送,頂得龐小珍上半身無力的撲在床上,被父親強力的抽送推送得前後拖動,繡床搖搖晃晃,喀喀直響,幾欲拆散。
  
  女兒的泣饒,在龐光聽來,如同天籁,只覺得那聲音嬌豔銷魂,甜脆如蜜,聽得他一陣哆嗦,蓦地股間一陣酥麻,同時突突地激射出來。他呼呼地喘著粗氣,精液射出,雙腿竟然軟軟的像是練了一天的輕功,酸軟無力。
  
  他向下趴去,將女兒嬌小的身體也半壓在身下。龐小珍也在喘息,俏臉蛋兒紅撲撲的,滾燙滾燙,額頭發絲間香汗淋漓,鼻翅翕動,神情如詩如迹,宛若虛脫。
  
  龐光愛憐地摟住女兒的香肩,滿足地道:「乖女兒,爹爹有那幺多女人,可是對我來說她們沒一個人及得上你。明日爹爹帶你去真珠閣買幾副最好的首飾,我的乖女兒半年沒碰你,身材發育得更好了,應該好好打扮一下」。
  
  龐小珍喘息著平靜下來,低聲地道:「我不要那些東西」。龐光眉開眼笑地道:「好好好,那幺你要什幺,你說的出來,爹爹都給你」。
  
  龐小珍咬了咬牙,道:「我要那個小道士」。龐光怔了怔,什幺東西他都肯給女兒,但就是不肯給她個男人,剛要拒絕,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小道士若是張天師的弟子,他倒未必敢下手,如此沒有背景的人,只要能討女兒開心,有何不可,于是欣然打應:「好好,明兒個我就把他交給你,隨便處置。」龐小珍執拗地道:「不,我現在就要見他」。
  
  龐光皺了皺眉,雖然天色太晚,但爲討女兒開心,下次依然能乖乖撅起屁股來讓自己操,倒也不敢違拗。遂大方起身著衣,要陪她同去。少不得魔手又上下揩油,大飽色欲。
  
  那倒黴的宋兩利,百兩黃金沒有到手,反而下了地牢,怎知外面杭州王剛剛滿懷春光,現在卻要來取自已性命。他雖不能未蔔先知,但自思那龐光斷無不信女兒,反信自已的道理,這牢怕是坐定了。
  
  坐在那兒正發愁間,忽地想起自已懷中寶鏡,不由怦然心動,暗想那杭州王雖然財大氣粗、武藝高超,畢竟是個凡夫俗子,自己懷中有此寶鏡,不妨弄出些神迹出來,說不定可以唬住他,可以放自已出去。
  
  想至此,忙取出寶鏡,按自已琢磨的開啓之法打開寶鏡,一縷青毫森森的光芒倏地射出,映得人毫發皆碧。宋兩利忙將寶鏡擱好,自已整整儀容,擺出一副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模樣,站在寶鏡面前,想像著相國寺妙佛方丈在善男信女面前擺出的莊嚴祥和模樣,微笑颔首。
  
  地牢外,一道青光直沖雲宵,此影送及天際高達十數丈,莫說龐府,就連臨安城區只要擡頭者皆可見及。顯像已生。
  
  第一個發現者便是守衛地牢的人,神仙顯靈何其偉大,守衛霎時驚叫,突又怕冒犯神仙,趕忙掩口,且通知另一人瞧瞧以便印證自己是否眼花,結果一致認定神仙仍在空中。
  
  一時間龐府已起騷動,人人歡呼雀躍,也不知激動個啥勁。那些已睡的人也已驚醒,人人出門瞻仰神仙模樣,有那見過宋兩利的,見其模樣,想起不久前那小道士,心中不免有些怪異,但受衆人感染,哪還有心分辯他是真神假仙,一齊歡呼不止。
  
  龐光父女剛剛走至後院地牢前,不必手下通報,已看到天空奇景,不禁驚得目瞪口呆。那龐小珍本來滿腔恨意,乍見此神迹,不禁激動萬分,心懷蕩漾,不知不覺便隨著膜拜的衆人一起俯身下拜,龐光畢竟是老江湖,暗想:「那小癟叁果然是神仙?",雖然狐疑,卻也不敢一口否定,忙叫人打開地牢,平日手下對他是畢恭畢敬,此時神仙最大,也不聽他命令,一窩蜂地跟在後面沖了進去。
  
  宋兩利耍了幾下,終是第一次做神棍,不敢玩得太過火,忙收了寶鏡睡下,剛剛躺下,就聽步聲雜亂,人聲鼎沸,不禁苦笑,看來做神仙是很忙的,今晚恐怕是無法睡覺了。
  
  眼見外頭衆人都擠在柵欄旁,好奇地打量自己,不得不爬起身來,拱手拜禮:「不知龐先生深夜光臨可有何事?」龐光尚未說話,衆手下已經叫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活神仙",咕嗵嗵已有幾個神的信徒迫不及待跪下見禮。宋兩利不由大感意外,想不到此招如此有效。
  
  龐光見了手下的蠢樣,暗中皺眉,但面上卻微笑道:「方才我在天空見著小仙長元神顯像,可是真的?」宋兩利淡笑道:「先生以爲呢?」反打禅機增加神秘感:「通常在下禅坐自有此現象。」龐光神秘一笑:「看來先生是真人不露相;你能醫好我女疾症,自是神通無量了。」宋兩利呵呵只笑不語。
  
  龐光見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怎幺看怎幺不像個神仙,但還是禮貌說道:「今日得罪先生,真是罪過,請先生到客廳一敘」。宋兩利心中得意,被龐光讓至客廳,重整酒宴,龐小珍此時把他視若神明,哪裏還有一絲恨意,望向他時,不僅崇敬萬分,而且思及自已被父親奸淫時腦中想著他與自己作愛的情形,既感羞窘,又覺甜蜜,又想著不知這位小神仙是否未蔔先知,已經知道自己的醜事,一時心亂如麻。
  
  龐光言語間多方試探,宋兩利只是故作神秘,那龐光倒也探不出什幺。他本是杭州首富,滿腦門想的都是如何發財,眼見宋兩利如此神通,早已想著如何讓神仙替自己發財,便也不再認真追究,聽說他剛剛在本府開山門,建了小廟,不禁搖頭道:「小仙長神通廣大,那小廟如何容身?老夫願爲你建座莊觀,並擔任護觀檀越,不知小仙長意下如何?」。
  
  宋兩利不禁喜上眉梢,連忙拜謝。龐光呵呵一陣笑,忽地目光一縮,笑道:
  
  「捐道觀並無問題,而且保證爲你廣做宣傳,香火鼎盛,倒是道家于七月十五日天台山盛會,小神仙一定要參加,一舉創造聲勢如何?」宋兩利聞言心頭一顫,那天台山之約乃是全國一等一道家掌門較量盛會,不錯,成名容易,然若無真功夫,誰又敢去自取其辱?這龐光分明想以此證實自己真假,但若此時回絕恐怕一切化爲烏有,不禁遲疑道:「若以道法參加盛會,在下並無問題,唯在下武功並非絕頂,恐怕招架不易。」龐光笑道:「功夫之事交由我來解決,小神仙只需專事道法,咱倆合作,同創一片事業!」臨安王能屹立江南不倒,其武功能耐自有過人之處,若得他支持,宋兩利壓力頓減,直道:「有先生大力支持,在下自該全力以赴!」龐光滿意暢笑,一身肥肉晃晃顫顫,說道:「不過有一言倒要先說明白,到時先生名揚天下,這香油錢嘛,呵呵呵,在下是在商言商,咱可要一人一半"。
  
  宋兩利對金錢多少倒是沒有概念,想著有了自己的道觀,已是衣食無愁,不必再爲一日叁餐擔心,遂大方道:」不必,先生可拿九成,我只留一成便可「。
  
  龐光大喜,更加了解這小道士或許真有神通,但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倒是好掌握,便歡歡喜喜安排他至貴賓房睡下。
  
  次日,果然有好奇者登門拜訪。龐光在有意栽培下,已挪出靠湖畔那棟樓閣交予宋兩利居住,以便信徒易于接觸及進出。
  
  信徒幾乎全爲探詢顯像而來,宋兩利笑而不答,只由龐光派來的老管家替他吹噓,那龐小珍也時時借機陪在他身邊,把他視若神明,私心裏想著有機會求這小神仙幫自已脫離父親掌握,若能陪在他身邊則更好,所以加意小心伺候,巧笑盼兮,乖巧動人,倒撩撥的宋兩利頗爲動心。
  
  有張天師治不好的瘋病人現身說法證明他的能耐,又在夜間親見他法像莊嚴,淩空現身,衆人無有不信,等到那鮑牙老婦全家來到,說出他就是替他家驅除惡鬼的小神童,消息更是不迳而走,人人皆說龐府出現一位仙人,正爲百姓解除疾苦而來。一時虔誠信徒蜂擁前來膜拜,宋兩利登時感受天神下凡快感。
  
  說到騙人,龐光比他高明百倍,必竟能成臨安首富,他靠的可是腦袋。遂爲宋兩利取封號爲『天霄帝君小靈童』落凡塵,如此更得信衆相信,流傳漸漸拓開,知名漸增。
  
  應信衆需求,龐光又爲他雕刻神像,供于道觀樓上供人膜拜。半個月下來,竟然收得千余門徒,以及獻金數萬兩,如此成就連宋兩利自己也大呼神明顯靈,威力無窮。龐光則每天派人捧著捐獻箱數捐款,兩眼幾乎目迷金銀,直想著照此下去,不出半年,他亦可能成爲天下第一富人吧?
  
  宋兩利本無大志,他原只想討生活,任何佛道修行他根本不在乎,如今有了金銀當前,讓他成就無限,哪還顧得是否不義之財,何況又有龐光不住向他灌輸些聲色犬馬的東西,他自覺這又非偷搶而是信徒自動奉獻,收下金銀有何不可?
  
  這一日宋兩利照例清晨即起。他雖未必和往昔相國寺般爲研磨豆漿而勞頓,然卻忙得不可開交。天霄寶殿除了林靈素法相外,四周已置滿紅燭、帳幔,一片紅色喜氣洋溢,香火鼎盛莫若如此。
  
  宋兩利正忙著點著無數蠟燭及燈籠。他發現蠟燭越亮,生意越旺,故一大清早即快速補充一夜熄滅之燭火。現場又現神光普照,瑞氣盛旺。
  
  正點完燭火,宋兩利忽覺門外有人,立即迎去,開啓紅門,作出神聖姿態向外望去,知是誰這幺早就來上香,這一看不由吃了一驚,失聲道:「是你?」門外那人也是一個愣怔,驚笑道:「是你?」門外花枝兒苗條一位美人,嬌媚如花,但是頗不相襯的是眼神靈動,充滿慧黠,倒像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子,可不正是那晚正氣凜然要去偷人的39姨太?
  
  叫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竟然穿著一身淡玉色的道袍,眉清目秀,粉妝玉琢的,晨光下膚色晶瑩剔透,倒真是清麗脫俗的玉人。
  
  兩人相見,都是一怔。那美人已經驚笑道:「原來你就是靈宵小神童?」。
  
  宋兩利眉頭一皺,這美人看他不像出家人,他看這美人也是越看越別扭,見她含笑睨視,雖是婷婷玉立,卻一臉的不信和輕視,不禁皺了皺眉,道:「你來做什幺?」。
  
  那美人呵呵笑道:「自然是找……」,清天化日之下不敢再說笑,臉紅了一下,道:「我聽說這裏有位小神童,可以元神顯像,便是你了?」。
  
  宋兩利自得道:「正是我,靈宵派開山鼻祖,靈宵小神童是也,你又是哪一門的女道?」。
  
  那美人笑得掩口葫蘆,只當他在耍寶,道:「我是帶發修行,姓蘇名小鳳,是終南山古墓派門下」。
  
  宋兩利皺眉道:「道家門派雖多,卻未聽說有什幺古墓派,莫不是個邪教吧?」。
  
  蘇小鳳不以爲杵,笑斥道:「胡說什幺,讓我師父聽了打得你滿地找牙,本派成立剛剛五年,風華正茂,前途一片光明,形勢一片大好,怎幺說是邪教?」。
  
  心想師父最恨男人,更恨做道士的男人,若聽他這幺胡說,怕是少不了一頓好打。
  
  宋兩利恍然,原來和自已一樣,剛剛開張,宋兩利颔首:「你說,我便聽,這裏是我道觀,不知你來此何意?」蘇小鳳呵呵笑道:「家師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可是立派五年只收了我一個記名弟子,人丁稀少,看你開宗立派不過十幾天,弟子逾千,我想來取取經,學習學習。」宋兩立探她心意,知她是爲顯靈一事而來,倒不是存心拆台,只是對此事極爲好奇,頗想弄個明白,若世上真有此神通,倒躍躍欲試,想學上一學。
  
  宋兩立有心將她趕走,卻又找不出借口,頭痛不已,蘇小鳳已背著手,踱著方步在殿堂裏四下打量起來,漸漸向後走去。宋兩立苦著臉追上道:「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若要進香請至前殿,這後堂還是不要去了吧?」。
  
  蘇小鳳笑道:「修道人還分什幺男女?」宋兩利道:「不分怎行,和尚廟住得妙尼姑,要是傳出去,豈非完蛋!」蘇小鳳斥笑:「怕什幺,難道怕我吞了你不成?」宋兩利暗想:「有你這美人吞了我,倒是一件樂事,就怕你拆穿了我的把戲,我豈非變成神棍,人人喊打?」。
  
  蘇小鳳道:「要我走不難,我想見真正元神,以了解世上是否真有此法門可修。」宋兩利道:「你修了那幺久都未見過?好吧,你想觀法門,我便元神出竅看看,不過我可窮了,能否贊助一下?」蘇小鳳俏臉偏轉,問道:「要多少?」兩利道:「一千兩銀子如何?」她二話不說,立即抓出幾張銀票,從中抽出一張交予宋兩利,笑道:「請收下吧,天下道士本一家,分你一點亦應該。」宋兩利吞得口水,道:「你出門都帶那幺多銀票?」蘇小鳳笑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出門是一文不帶的,這些都是順手牽羊而已,不然我在龐光府幹嗎?你真當我是他的姨太太嗎?快現元神吧。」宋兩利颔首,這些日子那龐小珍天天喜歡陪在他的身邊,小姑娘一顆芳心盡牽在他的身上,早上起床即收拾早點,送來給他。宋兩利對小嬌俏可愛的小美人十分喜愛,那小姑娘又乖巧伶俐,懂得討他歡心,看看時辰,料想她該到了,暫時穩住這位難纏的美女,慌忙逃向後院,果然見龐小珍提著食盒走來,見了他甜甜一笑,叫道:「宋大哥!」,雖然宋兩利對外自稱道士,可是他連度碟都沒有,只是冒牌貨而已,也從不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
  
  見她來了,忙拉她閃進自已住的內室。小姑娘芳心如同小鹿亂撞,以爲他對自己有那種意思,說是慌亂,不如說更歡喜一些,身子軟軟地貼在他身上,嬌聲嗔道:「宋大哥,你……你要做什幺?」宋兩利忙伸手掩住她口,小妮子羞怯地眨了眨雙眼,以爲他將要有所動作,就見宋兩利竄到門口,做賊似的向外張望了一眼,又嗖地一下蹦回來,把手伸進褲裆中就往外掏東西。
  
  龐小珍呀地一聲,連忙雙手掩住了羞紅的臉龐,暗想:「宋哥哥平日對自已雖然喜愛,卻不及于亂,怎幺今天這幺急色?難不成天下的男人都是這般好色不成?」。
  
  卻見宋兩利自小衣內寶貝似地掏出巴掌大的八卦古鏡,一擡頭見龐小珍嬌羞模樣,猶不知她爲何做此姿態,忙伸手拉開她的手臂,龐小珍只當他已掏出了那件專門用來欺負女人的家夥,雖然早已看過父親的醜陋東西,此時卻覺羞慚,嘤咛一聲,撲到他懷裏。
  
  宋兩利呆頭鵝一般,不知她爲何這般模樣,但時間緊急,不敢多想,忙推開她,急道:「龐小姐,快,拿著這面古鏡」。
  
  龐小珍聽了一愣,放下雙手,定睛一看,不知發生了什幺事。
  
  宋兩利自然不肯說出真像,只說有人要和自己鬥法,讓她一刻鍾之後以古鏡照著自已雕像,以護住自已元神。說完又匆匆告訴她開啓之法,龐小珍聽了自然滿口應允。
  
  宋兩利隨又奔回殿廳,領著蘇小鳳往左側門行去。方步出幾步,果然見及南天空顯出淡淡法相。
  
  蘇小鳳睜大雙眼,複又伸手揉眼,以能瞧得更清楚。天空顯像莊嚴肅穆,果有仙氣。蘇小鳳獅子喝吼兩聲,並未震散顯像。
  
  蘇小鳳不禁瞄眼過來,疑道:「你真是小神童?」,心中終是不肯信。
  
  宋兩利道呵呵笑起:「你已看到,何須我說?」蘇小鳳轉爲一本正經神色:「你既然能顯像,教我這門功夫如何?」宋兩利道:「那不是功夫,是道行,等你自己修得正果後自然會元神出竅。」蘇小鳳冷哼一聲,道:「我都尚未說你道行有問題,竟敢跩得端起架子,哼」說完甩起冷袖,大步離去,心中不甘,既然明的不成,還想暗來,總要搞它個明明白白,想著拆穿他陰謀,讓這小癟叁跪地求饒時的情形,心中快意無限。
  
  宋兩利拱手爲禮,終將麻煩給送走。
  
  信徒逐漸增多,宋兩利又是畫符,又是打乩,唬得那些百姓神魂顛倒,金銀銅錢倒也罷了,還有那大財主捐地捐珠寶,龐小珍笑眯眯地在一旁幫他打理帳務。
  
  這龐小珍居然有一項奇能,就是過目不忘,這許多財物,她居然不必紙筆記錄,每晚結帳,保證分文不差,令人稱奇。聽宋兩利贊她,小姑娘道:「這不算什幺,我姨家有個小表妹阿衡,就是一本書,也可以過目不忘,倒背入流。」宋兩利聽了啧啧稱奇。
  
  早晨雖是龐小珍誤會了他,但芳心卻已爲他打開,小姑娘早經人事,又是情窦初開,眼中只看到這心愛的情郎,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了。
  
  想著如果跟了他,不但可以從此擺脫父親糾纏,而且能嫁這樣一個大本事的人,也算不枉此生了。
  
  宋兩利自從勤于打拚私房收入後已然忘記修行之重要,對于感應通靈之能亦在漸漸淡忘之中,正應驗貪欲能阻修行之說。然他一生困頓多年,根本從未發過橫財,如今有了機會,此乃人生最原始欲望,若抛開修道精神來說,他正是辛勤奮發向上之好青年,又何忍硬逼他強修行而放棄此良機,何況他並未真正出家,更談不上任何佛道清規。
  
  天黑時分,龐府管家高高興興地擡著大筆的金銀財寶回府,宋兩利也抱著屬于自已的那一份回到臥室,雖然只是十分之一,十幾天來竟也積聚一萬余兩。
  
  龐小珍竟未回府,小媳婦般溫溫存存陪他回到後面,伴他吃了晚飯,見他喝酒也討來喝了兩杯,俏臉暈紅,星眸如波光潋滟,讓宋兩利不敢逼視,一時忘了每晚必作的功課——數錢,只輕輕道:「小姐,你該回府了」。
  
  龐小珍雙手托著火熱的雙頰,眼神迷蒙地望著她,搖搖頭,說:「宋大哥,我不當你是外人,叫你大哥,你又何必見外,叫我的小名阿珍好嗎?」。
  
  宋兩利遲疑了一下,順從地叫道:「阿珍」,龐小珍眸中有淚光閃動,激動地說:「阿珍,好久沒有人這幺叫我了,自從我娘死了以後……」,她忽然撲到宋兩利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用盡全力的把自己薄薄的櫻唇印在他唇上,向他獻上了自己的吻。
  
  宋兩利也不知自已走了什幺桃花運,剛剛自立門戶不過幾天功夫,居然豔遇連連。龐小珍濕潤饑渴的櫻唇一貼上自己的唇,清新誘人的少女體息、柔若無骨的玲珑嬌軀緊靠在自已身上,宋兩利也不禁意亂情迷,忘了對方是杭州之王的女兒,一雙手已在龐小珍的酥胸美臀上摸索起來。
  
  龐小珍被父親花樣百出的床上技巧玩弄經年,也不乏高潮興奮之時,但心靈中總有股莫名的壓力,使她的心情沉重的喘不過氣來,此刻被自己傾心的男人肆意輕薄,卻覺得身心暢快,整個身子變成火般熱燙,圓潤優美的翹臀技巧地在宋兩利胯間摩擦,雙臂環在他結實的脖頸上,嬌喘籲籲。
  
  那半張半合的星眸中秋波流轉,充盈著性的誘惑的小嘴微微張開,透露出一陣陣令人心眩的少女氣息。
  
  宋兩利的手指探進龐小珍的衣內,愛憐地撫弄著她臀股相連處柔軟光滑的肌膚,嘴在她的小嘴上、下巴上,細瓷般細膩的脖頸上親吻著,龐小珍嬌喘著道:
  
  「宋大哥原來是個犯戒的神仙,唔……,別摸那裏……你好壞啊……壞人……」。
  
  聲音嬌柔,欲拒還迎,挑逗得宋兩利下體肉棒簡直有些漲痛了。
  
  龐小珍嘻嘻地笑道,感覺臀上一根硬梆梆的東西緊頂著自已的屁股,活蛇一般躍躍欲試,搜尋著她的臀縫,故意湊上去,薄薄的裙衣柔軟貼身,那火熱堅挺的肉棒直杵在她的肉縫間,一時間本欲挑逗宋兩利的她,自已先不克自持地軟癱下來。
  
  宋兩利的肉棒被她充滿青春活力的美臀夾住,暫緩欲焰焚身之苦,連忙替龐小珍解開衣帶,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下褪下衣衫,燈下美人,膚白如雪,肚兜如火,憑添欲念。
  
  龐小珍轉過身來,分開雙腿跨坐在宋兩利的腿上,任由他飽覽自己露出的雪白粉嫩的肩膀和一抹酥胸,燈光下,她粉嫩的肌膚透出精瑩的光澤,紅潤如玉。
  
  她巧笑倩兮,小嘴乖巧的配合著宋兩利的親吻,但是下體卻時而迎湊,時而分開,小屁股忽擡忽落,宋兩利原本隔著自己和龐小珍的衣褲,就有隔靴搔癢之感,這一來,更是難以忍受。
  
  龐小珍眼見可愛的宋大哥臉膛通紅,鼻息粗重,不禁得意地一笑,小手探進他的褲裆,一下子握住了他粗大的陽具,那柔軟可愛的小手一攥住他的陽具,宋兩利舒服得長吸一口氣,顧不得再享受這小美人小嘴香舌的溫柔滋味,一面挺聳了幾下屁股,藉由她的小手暫解欲火,一面雙手托著她的小翹臀站起來,抱到炕頭放下,就急色地去脫她褲子。
  
  龐小珍趴臥在床上,由腰到臀漸隆的曲線迷人地扭動著,從鼻中發出一陣輕柔動人的嬌媚呻吟。臀部和大腿乖巧地起落,在誘惑和迷人的曼妙扭動中已不著痕迹地協助她褪去裙褲,成了僅著一件肚兜的嬌俏美人,翹臀美腿骨肉均勻,皮膚光滑,就那幺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啊……好美……」,宋兩利目眩神迷地盯視著她那美麗絕倫的胴體,慌忙地脫著自已的衣服。
  
  螓首半偏,美臀高聳,擺出誘惑和邀請姿態的龐小珍嬌吟聲變得更誘人了,一雙不胖不瘦,渾圓柔美的大腿輕輕扭纏著,翹臀的雪丘也隨之挺得更高。
  
  她看著宋兩利露出結實有力,肌肉卉起的胸膛,目光中不禁充滿了期待、挑逗和那掩不住的羞澀,再當他脫去褲子,露出那搖搖晃晃,比自已父親足足大了兩號的粗挺黑紅肉棒,不禁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有些發幹的嘴唇。
  
  宋兩利猴急地撲上床,雙手掩上那對富有彈性的成熟臀丘,愛不釋手。
  
  那粗糙大手摩擦細嫩臀肉的感覺,讓龐小珍更加愉悅,她嬌喘呻吟著,豐盈的美臀在宋兩利面前似乎不依地左右搖擺著,一雙粉瑩瑩、毫無瑕疵的玉腿在他身上扭動,不時用纖秀的小腳丫去調皮地撥弄他那搖晃不定,但卻又粗又熱,充滿韌力的肉棒。
  
  宋兩利被她充滿活力的年輕美妙玉體迷住了,身下的小美人又是如此識情知趣,胯下陽物被她的小腳丫挑逗著,如果不是已經有過幾次性的經曆,他早已一泄如注了。
  
  他的大手自龐小珍細嫩無比的大腿縫插進去,撫上了她兩腿間的敏感地帶,那粉紅鮮嫩,芳草稀落的小穴已經因爲動情而濕潤,充血的陰唇變得飽滿起來。
  
  「嗯……啊……宋哥哥……喔……好哥哥,妹妹好舒服啊……,嗯……輕一些……」,快感在她體內回蕩著,宋兩利幹澀的指尖輕輕分開她濕潤的陰唇,探進那淺淺的溝壑,那裏面熱熱的,滑溜溜的液體迅速潤滑了他的手指,當他再次在那窄緊的玉溝中滑動時,龐小珍輕蹙的秀眉兒已經舒展開來,那柔軟纖細的腰肢開始擺動迎合著他的侵犯,美臀挺得更高。
  
  宋兩利第一次用手摸到女人的小穴,十分好奇和激動。他的手指在龐小珍的玉溝間摸索,忽然摸到緊縮幽密的一團嫩肉微張微合,知道便是她的小穴陰道,手指試探性地插送了兩下,只輕輕一觸,那團嫩肉就嬰兒嘴般地吸吮住自已的手指,龐小珍的嬌軀也是一陣顫栗,喉間發出一串呻吟。
  
  忽地,宋兩利的食指一下子伸了進去,龐小珍呀地一聲輕叫,纖腰粉背猛地弓了起來,口中呃呃地呻吟,嬌軀一緊,宋兩利只覺得一團柔韌結實的陰道肌肉團團裹住自已的手指,並不時輕輕蠕動,奇妙的感覺令他再也不能等待,他猛地拔出手指,把失神的龐小珍纖腰一摟,抱得爬跪在炕上,就要直搗黃龍,尋幽探密。
  
  此時,窗外正有一個纖秀的人影緊貼在窗棂上,發出沉重的呼吸。只是,宋兩利正在情欲噴發之際,靈台難以維持清明,加上如果不是有意施爲,他也無法探知他人神思,所以竟不知這滿室春光,盡落人他人眼中,引得那人也是情愫漸生,暈生雙頰。
  
  這外面的人,正是偷偷潛回來,想偷窺元神顯像真相的蘇小鳳。這位大美人已經二十叁歲了,可惜尋常女孩十四五歲已經嫁夫生子,開枝散葉了,但她到了十八九歲仍然調皮貪玩,她父母早亡,叔父叔母如何鬥得過她的古靈精怪,便也由她去了。
  
  到了現在,有心想嫁個如意郎君,卻又自視太高,風流才子她嫌不懂武功,武林高手她又嫌沒有文采,高不成低不就一直雲英未嫁,有時涼衾寒夜,也不免想到男女情事。此時見了如此活色生香,那刺激香豔的場面和激情撩撥的動作看得她白玉似的嫩臉泛起了紅暈,剛一見時本惱怒這小道士不守清規,本想捉奸在床,好好教訓他一番的,這一路看下來卻是臉紅心跳,春情難抑了。
  
  她呼吸急促,豐盈飽滿的酥胸起伏不定,兩條快把褲子撐破的渾圓玉腿夾得緊緊的,下體處已有濡濕的感覺。
  
  蘇小鳳花瓣似的豐滿豔麗雙唇微微張著,只覺得自已喘出的粗氣快要噴出火來,她心中不禁喑罵自己無恥,從小生于書香門弟家庭,怎幺竟看這種難堪的事情,而且居然使自已的身體産生這種要命的反應。
  
  想歸想,那雙腿竟是一步也邁不開,偷偷自捅開的窗棂紙望進去,燈光下,只見龐小珍跪在床上,像匹發情的漂亮小母馬。
  
  龐小珍轉過頭,笑眯了眼,彎彎得像兩輪可愛的月牙兒,圓滾滾,白嘟嘟的小屁股高高地翹著,輕輕地劃著誘人的圓圈,嬌聲喚道:「宋哥哥,來嘛,人家今天全交給你好不好,看我的小神童哥哥有沒有本事喽」。
  
  宋兩利聽了欲火高漲,也不及細想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如何會有這樣的表現,連忙上前,雙手把玩著龐小珍兩瓣美臀,像揉面團兒似的,搡得龐小珍嬌軀亂晃,臀縫中間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兒時隱時現。
  
  宋兩利不禁暈淘淘贊道:「阿珍,你的身體好美啊,我真是前世修來,才會福從天降」。
  
  龐小珍聽了他的贊美,芳心大悅,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得更開,纖細的柳腰和象牙般細膩光滑的後背拱了拱,嬌笑著說:「好哥哥,光說不練,你快來嘛,人家那裏都癢死了,喔……」。
  
  宋兩利已經懂得制造些情趣,用大肉棒在龐小珍白晰結實的俏臀上頂磨著,碩大的龜頭頂得那白嫩的臀肉陷入成渦,馬眼流出的淫水抹在那光滑得像剝皮雞蛋般的臀部上,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
  
  此時聽了龐小珍的話,呵呵一笑,挺著大肉棒湊了過去,用大龜頭擠開龐小珍濕露露的陰唇,把粗大的陰莖「撲滋」一聲插到底。
  
  「啊……」龐小珍頭一昂,滿頭秀發一下甩到腦後,動作優美極了。細白的脖頸仰得高高的,嬌美白潤的下巴向著前方,顫抖著嘴唇,那柳葉兒似的一雙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只感到粗脹飽滿的感覺充塞著下體,隱隱又有些痛疼,她那嬌小的洞穴從來沒有進入如此的龐然大物,此時只覺酸酸軟軟,癢癢麻麻,說不出的滋味。
  
  宋兩利感到自己的陰莖進入了她又緊又暖的陰道中,但是龜頭的觸覺神經遠沒手指豐富,反而沒有那種時時感受得到的陰壁肌肉收縮纏繞的感覺,只感到頂在一團綿綿軟軟,似乎潛力無限,永遠也無法探至盡頭的幽秘緊窒之處,但那裏卻溫暖滑膩,別有滋味。
  
  龐小珍的美臀看起來光滑玉潤,似乎十分飽滿,其實它的嬌小正因爲遠還沒有發展到水蜜桃般成熟,臀部的肌肉還嫌單薄,這使勁一頂直頂至臀尖上,沒有前些日子在老婦家中收服女鬼時頂在秋蓮臀上的綿軟豐腴感覺。
  
  但是那翹臀的結實和彈性、活力,又是成熟少婦所不能比擬的了,也更增強了他征服的決心,他的手拉開龐小珍系在背後的紅肚兜系帶,肚兜飄落下去,露出一對漂亮的鴿乳,已經初具優美的弧形,他雙手撫上那對白嫩柔軟的乳房,小巧的乳頭已經因爲發情而漲大變硬了,像兩粒葡萄。
  
  然後他便卟哧卟哧地開始在那幽密的肉穴中抽送自已的大肉棒。他的動作溫柔而細密,舒坦得龐小珍嬌吟著挺動白嫩的臀部,纖細柔軟的柳腰,也不停地起伏扭動著,口中發出沉醉的呻吟:「喔……宋哥哥,你的好大呀,嗯……頂得好舒服,好哥哥,再快些……妹子……受得了,嗯……嗯……".窗外的蘇小鳳只覺得雙腿酸軟,小穴騷癢,恨不得伸手去揉開一番以解饑渴。她在夜深人靜之時也偶爾用那蔥白兒似的手指探入自已的花徑慰解過,可是此時少了那層棉被的遮蓋,雖在夜深人靜之時,卻也不敢過于放肆。
  
  宋兩利低頭看著自已的大肉棒在龐小珍臀縫間進進出出,那小穴好像更熱了,淫水也更多,以至交合之際總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龐小珍猶顯稚氣的俏臉春意盎然,那對小巧的鴿乳也輕輕地搖晃著,被頂送得向前一撲一撲的,雖然每次都不服輸地將那小圓屁股又頂翹起來,可是時間一長,雙手已撐不住宋兩利的進攻了。
  
  龐小珍索性伏在床上,只將臀部高高翹起,螓首枕在自已如雲的秀發上,俏臉紅雲上頰,美目迷離,微張著嘴唇呻吟,這嬌慵無力,柔若無骨的美態,加上蕩氣回腸的絲絲呻吟讓宋兩利升起一種勝利的感覺,貼伏在胯下,馴順奉迎的屁股使他有種徹底占有對方身心的驕傲感。
  
  宋兩利只覺得下體一陣極樂的舒暢,知道精元欲泄,已經顧不得施展從冥想時偷窺別人學來的種種交合之法,只想著盡快淋漓盡致地泄上一次。
  
  他咬緊牙關,一次次地撞擊著龐小珍渾圓的小屁股,龐小珍雖然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好像隨時都會被他擊倒,但女人對床事先天占著優勢,盡管每每都像就要軟癱仆倒,被那粗大陰莖深深地插到自已花芯最深處,刺激得無力反抗的樣子,但總是有一股韌力使她始終挺著白嫩的美臀,咬緊牙關承受著。
  
  終于,宋兩利屁股一陣哆嗦,像觸電一般,龐小珍感覺一股股滾燙濕熱的精液噴向了自己陰道的深處,被燙得渾身顫抖,當宋兩利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時,龐小珍光滑白嫩的胴體也軟軟地伏在了炕上,臀縫間還夾著宋兩利那根濕淋淋的大肉棒。
  
  雲雨纏綿已畢,龐小珍羞羞答答自去清洗了下身,又伺候宋兩利著衣,然後幸福地偎依在他懷中,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窗外,蘇小鳳臉紅紅地悄然離去,只是這晚給她的刺激過于強烈,不免春夢連連。
  
  宋兩利心中是感慨萬千,他萬萬想不到自已不過是相國寺一介小沙彌,居然際遇如此之奇,不但飛黃騰達,而且先後有妖狐、豔鬼、良家少婦和豪門千金向自已投懷送抱,此時想來,猶怕是在夢中。
  
  他更萬萬想不到今後際遇之奇,更遠甚于此,和自已有所牽連的女人身份之奇、之雜簡直是匪夷所思。
  
  兩人自從發生了關系,戀奸情熱,夜夜春宵,龐小珍自覺早受父親淩辱,已非完璧之身,對方又是靈宵寶殿小神童下凡,不敢以貴家千家小姐自居,待他溫柔體貼,曲意奉迎,只求能留在他身邊,已極是滿足。
  
  那龐光自得了這棵搖錢樹,樂不可支,可是以宋兩利的身份,雖然在臨安紅遍了半邊天,要想參加天下道教宗師大會,還不夠資格,爲了把他扶到更高的位置,龐光進京活動,希望讓宋兩利獲取參會資格,竟不知自已的禁脔已成了宋兩利的愛寵。
  
  若是被他知道龐小珍千方百計逃避他的欺淩,卻心甘情願伺候這小神棍,怕不要活活氣死。
  
  又是幾天過去,已是七月初七。這兩天宋兩利也多了心眼,原來爲百姓祈福驅煞是一個一個來,每天累個半死,現在改用一批一批地作法設壇,批量作業,節省了不少力氣。
  
  天氣已經開始熱了,下午時分,正是悶熱的時候。宋宋利喝了兩碗酸梅湯,尤覺困乏,于是站起身來,正想吩咐要休息一下,一位淡綠羅衫的美少婦娉娉婷婷走進殿堂,宋兩利在她高聳的胸部贲起部位掃視了一眼,擡頭看她相貌,頓覺有些眼熟。
  
  那少婦纖手不太自然地揉著羅帶,見宋兩利站起,忙快步走近前來,拜在他面前:「民婦秋蓮拜見小神童」。
  
  「秋蓮?」,宋兩利輕輕啊了一聲,這才想起,可不正是那日驅鬼時所救的秋蓮姑娘。只是那時她氣色甚差,膚色蒼白,眼下打扮得花枝招展,杏眼桃腮,顧盼之間,大有神彩。
  
  想起那日二人共赴巫山的旖旎風光,宋兩利也不禁臉上一紅,有些不自在起來,忙扶她起來。秋蓮柔軟的身子趁勢挨近了些,借著他靠近的機會輕聲道:
  
  「請小神童借一步說話」。
  
  宋兩利怔了一下,不知她有何機密事,遂輕咳一聲,對協助施法的龐府管家道:「這位娘子本神童要帶她到法壇施法,你們休息一下吧」。
  
  說著舉手示意秋蓮隨他走出自偏門走出主殿,側方是一個葫蘆狀的寶塔,不太高,但泥壁甚厚,只有一扇角門用來出入,夏天在裏面甚是涼爽,宋兩利到了這道觀後,作法累了或與龐小珍一時動情便借口在此靜修躲到裏面,任是吵翻天外面也聽不到。
  
  宋兩利裝模作樣與秋蓮進入寶塔,外面進香的信衆無人敢予懷疑,只有龐小珍暗生醋意,可是一來人多,不便表現出來,二來她自慚形穢,也從未敢生出獨占小神童之心,雖然有些生氣,還是老老實實替他收記香油錢。
  
  宋兩利帶著秋蓮進入古塔,直上二層,心中暗自琢磨她的來意,心想她莫非是見自已發迹,前來敲詐不成?這可不妙,有一就有二,怎幺想個法子才好。近來他的感應能力大爲減弱,若感應他人時更爲吃力,宋兩利只當自已掙錢過于勞累所致,倒不曾在意。所以也未曾以感應術來探尋秋蓮來意。
  
  秋蓮卻是另一番心思,見宋兩利將她帶入這幺隱秘的地方,又鎖了門,不禁面熱心跳,情思蕩漾。眼見他停住腳步,回過身來,藉著油燈昏暗遮臉,掩去不少羞意,竟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
  
  秋蓮摟緊了宋兩利,幽幽地低聲道:「奴家好有福氣,能和您結緣,原來您竟是九宵小神童下凡轉世,自那日與小神童一別,奴家日思夜想,竟是忘不了您。
  
  今日來進香,還求小神童再施……雨露之恩」。
  
  說的自已羞不可抑,可是抱得宋兩利更緊。宋兩利見她爲此而來,一顆心放了下來,總覺她有夫有子,自己這幺做不太合適,不覺躊躇道:「秋蓮嫂子,我也是非常喜歡你的,可是你畢竟有家有子,我……怎忍心……」。
  
  秋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眼波迷離地道:「小神童不是凡人,能和您結此仙緣,是我一家的福氣。何況……何況我這叁年來被困老宅,我那丈夫你當他便好好地守在家裏?」,她撇了撇嘴,道:「哼,那死沒良心的不但在外面有了好幾個相好,還娶了妾回來。我有什幺對不起他的?」。
  
  這婦人也會做怪,既舍不得宋兩利年輕健壯的身子和他與自已交合的快樂滋味,又覺得他是神仙下凡,和他結緣可以得神靈庇佑,後福無數,自然使盡渾身解數,雖然她不是人盡可夫的風流女子,但勾引男人的手段也並非無知嬌軀在宋兩利懷中輕扭,柔軟的嘴唇輕吻著他的脖頸、耳垂,已然挑起了宋兩利的情欲之火。秋蓮緊貼著宋兩利的身子,他身體的反應自然瞞不過她,見小神童也動了凡心,秋蓮心中一喜,拉著宋兩利的手,摸在自已的肥臀上。
  
  天氣炎熱,她穿著的綠裙薄而柔軟,那雙手撫摸在她屁股蛋上,只覺得軟軟的,綿綿的,既厚實又富有彈性,兩瓣渾圓豐滿的臀肉就像大蘋果一樣。
  
  這一摸上去宋兩利也色欲頓起,兩只色手在秋蓮的美臀上一個勁兒的抓捏,撫弄,感受那種異樣愉悅的快感。
  
  秋蓮微啓雙唇,呼呼地喘著氣,手忙腳亂替宋兩利褪去道袍長褲,羞澀地道:" 小神童恕奴家冒昧,只是拙夫正和小兒在殿外茶亭,所以……請小神童快些……".正說著低頭望見宋兩利躍躍欲試的碩大陰莖,羞喜中話音漸弱,擡頭見宋兩利仍不解其意,不禁輕啐一口,含羞上前雙手環繞住宋兩利的脖子,墊起腳跟送上一個香吻。
  
  宋兩利受此鼓勵,挺著大雞巴在秋蓮的大腿上磨擦起來,一邊使勁捏著她豐碩的臀肉輕叫道:「秋蓮嫂,你好美」。
  
  秋蓮羞答答道:「好弟弟,別弄髒了衣服,一會兒不好見人」。
  
  宋兩利這小室內並無床榻,便替秋蓮脫去衣衫,回頭見桌案上比較粗糙,心想秋蓮一身細皮嫩肉別蹭破的皮膚,便細心地撿起自已的內褲鋪在桌上,回過頭來,只見秋蓮雙手一手掩胸,一手掩在下體,正羞笑著望著自己。
  
  宋兩利嘿嘿一笑,一彎腰一下子抄住秋邊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秋蓮唉呀一聲,顧不得再掩住自已的羞處,連忙松開雙手抱住了宋兩利的腦袋,光溜溜的玉體緊貼在宋兩利結實的肩胸上。
  
  那種軟綿綿、滑溜溜的感覺使宋兩利不急著將她放下,有力的手臂摟住她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讓她的小腹靠在自已肩頭,另一只手「啪啪」地拍著她粉嘟噜的大屁股,哈哈笑道:「秋蓮嫂好美的屁股」,說著湊過去「波」地親了一口臀肉。
  
  秋蓮的豐臀被拍的嫩肉一陣搖晃,這種舉動羞得秋蓮呀呀直叫,可是身體被他高高地抱了起來,又不敢松開雙手去阻止,只能任他輕薄,羞嗔地叫:「小冤家,你好壞呀……,哎呀,人家不要這樣嘛」。
  
  可是她心底對這種從未嘗受過的新鮮舉動卻既感興奮又覺激動。
  
  宋兩利調笑夠了,便托著她的粉背將她輕放在桌上,秋蓮坐在宋兩利的衣服上,宋兩利的手剛一松開,就渾身無力地仰躺在上面,兩只高聳的乳房顫巍巍地搖晃著。
  
  宋兩利見她白嫩的玉體不住地顫抖,姣好的面容一片紅霞,兩條渾圓的大腿間一抹幽壑,在燈光下成了一個倒叁角形的淡黑陰影,讓人垂涎欲滴,忍不住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兩團飽滿圓潤的乳房。
  
  秋蓮的酥乳入手嫩滑綿軟,極富彈性,在宋兩利的搓開下兩粒乳頭漲硬起來。
  
  同時秋蓮一雙大腿忍耐不住地相互糾纏著,只覺得自已的小穴裏癢癢得,淫水淋漓,恨不得立刻有根大肉棒捅進來,才能纾解一番。
  
  她忍不住嬌聲喚道:「好弟弟,姐姐……忍不住了,求你……快些進來吧」。
  
  兩利雙手向下滑動,撫摸著秋蓮又滑又嫩的肌膚。她已是成熟少婦,身體不像龐小珍那樣玲珑健美,但是觸感豐腴柔美,更有吸引力。
  
  宋兩利雙手托著秋蓮的腿彎,讓她酥軟無力的雙腿貼在自已的腰際,然後身子向前一湊,將那直挺挺的陰莖對准了秋蓮的小穴。
  
  龜頭一碰到陰道口,秋蓮就觸電似的「嗯」了一聲,身子一顫,圓圓的玉臀迫不及待地向前挺聳,小嘴裏發出柔膩的聲音:「好弟弟,親老公,快……快呀」。
  
  宋兩利雙手向上擡了一下,使秋蓮的大腿壓向自已,制止了她不安份地扭動著的臀部,屁股向前慢慢挺進,那根長長的肉棒慢慢陷進一團柔軟之中。
  
  秋蓮的小穴淫水橫流,熱烘烘的,但是宋兩利的肉棒過于英挺碩大,她輕蹙著秀氣的眉毛,喔喔地呼著氣,腰背的肌肉都繃緊了,直到宋兩利的陰莖一直挺送到根部,她緊張的身體才放楹下來,仰面躺在桌上,媚目微閉,感受那種充實飽滿的感覺。
  
  宋兩利的大雞巴被暖洋洋的陰道肌肉包裹住,引起極強的興奮和快感,他長吸了口氣,然後便緩緩抽出陰莖,快到根部時又一下子插到底,如是者僅兩叁次,整根肉棒已沾滿秋蓮體內的淫液,變得滑溜起來。
  
  「蔔滋……蔔滋……」之聲不絕于耳,秋蓮閉上了雙眼,嬌昵地浪叫:「啊,好弟弟,你真勇猛啊……嗯……嗯……,不愧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啊……太神勇了,姐姐美麗了」,一面說著粉臀一面不停的往上頂。
  
  宋兩利只覺得她躺得過于靠裏了,不利于自已更快地抽送,便雙手架在腿彎裏,手掌探到她臀下,抱住她的身子往桌邊拉,只覺得她臀下也淌滿了淫水,連墊在她臀下的內褲都浸濕了,不禁嘿嘿笑道:「秋蓮嫂,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喔,快發成河了」。
  
  秋蓮從鼻腔裏發出不依的哼聲,屁股扭動了一下。她的碩臀被宋兩利拉到桌沿上,大半個屁股懸在空中,不得不夾緊了架在宋兩利腰間的大腿,以免滑落下去。
  
  腰部使力,使滑膩的小穴更加柔韌緊縮。宋兩利上身微弓,擺開老漢推車的姿勢,細密緊湊地開始抽送起來。
  
  秋蓮開始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粉臀挺送,迎接宋兩利一次次有力的沖刺。
  
  宋兩利年輕力壯,雞巴碩大堅挺,秋蓮雖然被他操得放蕩起來,可是如何招架得住他火力十足的攻擊?一時魂飛魄散,豐滿的大屁股也沉了下去,無力挺送了。
  
  宋兩利雙手托起她的圓臀,一根大雞巴在蜜穴裏直刺斜挑,恨不重只用一根肉棒挑起她豐滿的下體,弄得秋蓮雙手在桌上亂抓亂撓,兩只腳丫在宋兩利的腰後連蹬帶踹,螓首狂搖,浪叫聲也嘶啞起來:「啊……人家不行了……嗯……好弟弟,親老公……快…快……不行…不地……慢些啊……噢…噢……」。
  
  她已感覺昏沉沉的,臉蛋像醉酒一般又紅又燙,可是那懸在桌外的大屁股已經完全由宋兩利掌握住,挺送間無論進退高低,始終雙掌緊緊抓住她的臀肉,將她的屁股固定在那裏,每次插送到底都將肉棒直插至根際。
  
  秋蓮已經毫無喘息的機會,只能任他擺布,雙腿的肌肉突突地亂跳,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宋兩利只覺身體越來越興奮,桌上秋蓮美豔的胴體橫陳,胸前玉兔似的豐乳被自己幹得搖擺不定,乳波如浪,煞是迷人,不禁深深地呐喊一聲,肉棒向前「卟」地一頂,兩人的性器牢牢地結合在一起,一股熱騰騰的精液,「噗噗」地直射進秋蓮的小穴。
  
  秋蓮雙眼翻白,喉中發出似哭似笑的呻吟,宋兩利突突地射了一陣,肉棒又使勁地向前頂了又頂,兩人的性器密不透風地研磨著,秋蓮哎哎輕叫,求饒道:
  
  「哎喲……哎喲……,不行了……我的小爺……饒……呃……饒了我吧……」。
  
  宋兩利精元已泄,只覺得又是舒暢,又是疲乏,向前一撲,壓在秋蓮軟綿綿的胴體上呼呼地喘氣。秋蓮愛意無限地輕撫他的頭發,宋兩利擔心她看到自己額頭的綠龜胎記,拉開她的手,一下子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都覺得口幹舌燥,少不得又雀舌暗渡,細吮生津,溫存起來。
  
  到最後,還是秋蓮擔心丈夫等得太久,不好解釋,這才依依不舍地推開宋兩利,穿著起來,自覺沒有破綻了,這才雙雙出去。外面的信徒迷信起來,都肓目得很,竟無一人有所懷疑,只有龐小珍,一雙妙目不停打量,眼見秋蓮眉梢眼角春情無限,走起路來都不自然,早已心中了然,心底裏酸溜溜的。
  
  落暮時分,信徒散去,宋兩利吩咐兩個龐府找來幫忙的香火道人關山門打掃大殿,自已返回後院臥室,將金銀收好。
  
  回頭看,龐小珍正乖巧地將丫環送來的制作精美,色香味俱佳的幾色食品擺上餐桌。小姑娘已經換穿了月白色的衣裙,似乎精心打扮過,眉目清秀,宛然如畫,纖腰秀發,窈窕動人。那張櫻桃小口還抹了點胭脂,嬌豔欲滴。    宋兩利蹑手蹑腳走過去,在她的小翹臀上重重拍了一記,龐小珍啊地嬌叫一聲,嬌嗔地回頭白了他一眼,嬌聲道:「壞哥哥,幹什幺呀?」宋兩利在她耳鬓邊嗅著發絲的清香,啧地在她嫩頰上親了一口,貼著龐小珍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什幺,龐小珍啊地一聲,臉蛋兒紅的噴火,嘤咛一聲,轉身撲到宋兩利懷中,扭動嬌軀不依地撒著嬌。
  
  宋兩利呵呵笑著,按了按她小巧的鼻頭,輕聲道:「我的小寶貝剛剛去洗了澡嗎?頭發還有些濕喔,那裏有沒有洗幹淨啊?」。
  
  龐小珍鼓著腮邦子,羞紅了臉,忸怩道:「哪裏啊,人家都聽不懂你在說什幺?」宋兩利壞笑道:「聽不懂嗎?」他摟著龐小珍的纖腰,嬌巧的女孩頭頂只到他的下巴,不由仰起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羞怯地望著他。
  
  宋兩利的大手仿佛充滿了魔力,輕輕沿著龐小珍腰臀的曲線向下延伸,龐小珍的身子微微發抖,宋兩利的大手摸到她的翹臀上,手指忽然往臀縫中一探,笑道:「就是這裏呀」。
  
  龐小珍嘤地一聲,再次撲進他的懷中,羞笑著嬌叫:「你壞……你壞……,好羞人……」。
  
  宋兩利道:「小珍,我們不是說好今天要叁位一體,玩個痛快嗎?你反悔了?」龐小珍沒好氣地擡頭瞪他一眼,嬌嗔道:「哎呀,你叫人家……人家怎幺說嘛」,宋兩利放下心來,得意笑道:「聽人說後庭花極妙,我可從未試過,謝謝你,小珍妹妹」。
  
  龐小珍皺了皺俏挺的鼻子,哼了一聲說:「討厭,你們男人最自私了。你的……你的……」,她羞于啓齒,順手在宋兩利裆下捏了一把,羞道:「你的……又大,人家怕……怕不要疼死了?」。
  
  宋兩利在她粉腮上擰了一把,笑道:「你可是痛在身上,喜在心裏啊,對不對?」。
  
  龐小珍哼了一聲,酸溜溜地道:「今天那個女人是誰啊,我的小爺居然單獨爲她設壇祈福?」,她拉住宋兩利的耳朵,說:「老實交待,你倆在靜室有沒有做什幺?」。
  
  宋兩利笑嘻嘻地道:「有呀,做的就是我和你做過的事呀」。龐小珍沒好氣地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想到做神仙的也是這樣」。
  
  宋兩利心中一虛,亂扯道:「神仙也分許多種,比如道家有雙修之神,五通神,藏教中還有歡喜佛,呵呵,做哪種事做到極致都可以成佛,我這個谪仙有什幺不可以?」,說完忽然若有所思,暗想:「師父總說自己定是佛門高僧轉世,若真如他所言,只怕也不是中土的高僧,說不定真是個參歡喜裸的喇嘛僧,想像自已前世可能是個光頭的樣子,不禁呵呵笑起。
  
  龐小珍哼了哼,信了他的歪理,但還是道:「可是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有人闖進去怎幺辦?萬一那女人不肯喊起來怎幺辦?小神童可就聲名掃地了」宋兩利涎著臉道:「你放心,那女人和我有緣,是我到龐府前就認識的,爲了替她解厄除妖,曾經有過合體之緣,想不到她聽說我是九宵神童轉世,竟主動來找我,不過,她怎幺有我的小珍可愛呢?我的小珍就像仙女般漂亮,只要有眼睛的男人沒有不喜歡的」。
  
  龐小珍聽了心中十分受用,不禁嫣然一笑,拉著宋兩利坐下,伺候他進餐。
  
  她食量小,吃了不多就飽了,先是坐在宋兩利懷中,過了會兒就不安份地把手伸到宋兩利道袍裏,握住軟綿綿的陰莖,吃吃笑道:「你呀,怎幺裏面什幺都不穿呀?」。輕輕分開宋兩利的道袍,道袍下光禿禿的兩條大腿,果然沒穿底褲。
  
  宋兩利臉一紅,道:「怎幺能不穿呢,不過……不過都濕了,就扔在靜室了,沒拿回來。」「都濕了?」,龐小珍先是一怔,隨即醒悟過來,不禁俏臉一紅,不自在地坐了片刻,終于不甘心地問道:「她……她很好幺?」。
  
  宋兩利舉著雞腿呆呆地問:「誰?」。
  
  龐小珍沒好氣地在他腿上擰了一把,痛得宋兩利哎喲一聲,總算醒悟過來,卻仍然莫名其妙地問:「她?喔,她怎幺了?什幺好不好?」龐小珍紅著臉笑眯眯地問:「她是不是在床上很好,你很喜歡她是不是?」,宋兩利聞言呵呵直笑,自我陶醉道:「還行啦,記得第一次她挺羞澀的,想不到浪起來真叫人受不了,呵呵。。。。。。呵呵。。。。。。」。
  
  他可沒注意到龐小珍的俏臉冷了下來,嘟著小嘴坐在一邊生悶氣,生了會子氣,見宋兩利仍然津津有味大吃二喝,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心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她白了不解風情的呆頭鵝一眼,小手使勁一攥,宋兩利哎呀一聲,只見龐小珍異常嬌媚地一笑,嬌軀一下子滑到了他雙腿間,張開紅豔的櫻唇,含住了他的陰莖。
  
  「嗚。。。。。。」,龐小珍自鼻腔中發出一聲不滿的抗議,那陰莖上還沾著白天宋兩利與秋蓮做愛時留下的淫液,雖然已經幹了,可是還有很大的氣味。
  
  雖然聞起來很不舒服,但是龐小珍有心要和那成熟少婦別別苗頭,要將宋兩利的心更拉向自己這邊。她用潔白的牙齒輕拉咬住宋兩利的雞巴左右撥弄了一下,以示對他和別的女人交歡的懲罰,宋兩利脊背一緊,坐直了身子,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龜頭在濕潤的口腔中滑弄的快感,令宋兩利的陰莖更加勃起,柔軟的秀發在大腿上輕輕磨擦著,隨著龐小珍逐漸加快的套弄速度刺激著他的皮膚……龐小珍的小手搭在宋兩利的大腿上,用手指撥動琴弦般靈巧地搔開著他的陰囊,宋兩利快活極了,他忽然雙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龐小珍的螓首,使勁拉動她的頭發,將她的螓首按向自已的胯間,讓自已的陰莖直插到她的喉嚨裏。
  
  陰莖剛剛體味到深喉的快感,龐小珍已經雙手一撐,脖頸後仰,吐出了他油亮的龜頭,「波」地一聲,肉棒失去了柔軟靈活的小嘴的吮弄,昂首挺胸,耀武揚威著。
  
  宋兩利急切地往自已身邊拉著她,焦急道:「阿珍,怎幺不做了?我好舒服同,快。。。。。。快些。。。。。。」。
  
  龐小珍卻不肯輕易就範,小手一面放慢了速度,貓眯似的輕搔著他的大腿根,一面眯起眼睛,眼睛裏閃著危險的光芒問他:「你說。。。。。。那個女人很好是不是呀?她是怎幺做的呀?她有沒有這樣?有沒有這樣?嗯?」她一面說著,一面做著動作,櫻桃小口輕吻了下龜頭,小手挑逗的動作更輕柔,若有若無的叫人難受。
  
  宋兩利苦著臉道:「沒有沒有,她哪有我的小珍好?小珍寶貝,求你了,快些。。。。。。快些。。。。。。,我受不了了」。
  
  「嗚。。。。。」,龐小珍的鼻腔中發出甜美誘人的聲音,臉上露出陶醉的淫媚表情,她慢慢張開嘴唇,閃閃的目光盯視著宋兩利,柔軟的嘴唇輕輕含住龜頭,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胸脯隨之挺了起來。
  
  吸氣的氣流自嘴的縫隙間迅速流過,宋兩利感到微涼的風從龜頭兩側滑過,而馬眼上小珍靈活的舌尖緊盯在尿道口,撥弄得他龜頭有些酸意,正覺得受用無限,龐小珍呵出的熱氣已噴在他的龜頭上,然後那濕潤嬌豔的嘴唇張得更開,黑紅油亮的陰莖便一寸寸進入龐小珍溫暖的口腔。
  
  宋兩利興奮得微微發抖,著迷地望著龐小珍的俏臉,望著陰莖慢慢插入她小嘴的淫糜景象,正要好好享受一下小珍的口舌服務。龐小珍已經頭一歪,火熱的臉蛋兒枕在他的大腿上,口腔輕輕含著他的陰莖,閉上了雙眼。由于她的頭歪向一邊,龜頭將向上的一面臉頰頂得隆起了一塊。
  
  宋兩利一呆,輕拍龐小珍的嫩頰,問:「小珍,你怎幺了?」。
  
  龐小珍兩眼的長睫毛細密地閃爍著,嘴角上彎,帶著絲壞笑,口齒不清地說:「沒。。。。。。怎幺樣,人家白天一個人應付那幺多香客,好累啊」。
  
  說話時嘴唇啓動,宋兩利的陰莖不禁興奮地跳了跳,可是龐小珍卻不肯配合,賴在那兒不肯動。
  
  宋兩利被挑逗著情欲頓起,他俯身一把抱起龐小珍嬌小的身軀,搔開她的腋下,叫道:「好呀,壞丫頭,你還在吃醋是不是?嗯。。。。。。?快說」。
  
  龐小珍被他搔得格格嬌笑,宋兩利有心懲罰她,就是不停手,搔得龐小珍笑得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哎呀。。。。。。別。。。。。。別。。。。。。,好哥哥,好哥哥,我聽話,我聽。。。。。。話,你饒了我吧」。
  
  宋兩利將她放在炕上,雙臂一張,一襲道袍滑落在地,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龐小珍趴臥在床上,臀部輕輕拱起來,慢慢地扭動著,誘惑著他的目光,吸引在那渾圓之處,輕笑著說:「好哥哥,你還有力氣做幺?來呀,人家等著你呢」。
  
  宋兩利急不可待地脫光龐小珍的衣服,光溜溜的白嫩胴體橫陳榻上,嬌小勻稱的女孩身體刺激得他的陰莖更形壯大。
  
  他像捧著珍寶似的輕輕扶起龐小珍的翹臀,龐小珍嬌喘著,雙手撐在床上,回頭凝眸笑望著宋兩利,秀發淩亂,俏臉半掩,風情動人極了。
  
  宋兩利雙手輕輕地撫著她臀部白晰的臀肉,感覺滑不溜手,彈性十足。臀縫間小小的菊渦不但洗得幹幹淨淨,而且似乎還剛排泄過不久,肛門肌肉並未完全收縮在內,花瓣般鮮豔紅潤的肌肉微微外翻,放射著淫靡的光彩。
  
  宋兩利用手指在她濕熱的小穴裏沾了淫水,輕輕按摩著那緊密的菊蕾,敏感的肛門隨之肌肉抽動,做出了反應。龐小珍螓首似乎無力地垂了下來,臀肉果凍似的顫動著,任他輕薄。
  
  過了會兒,肛門周圍的肌肉適應了異性手指的按摩,放松下來,那微微外翻的鮮紅嫩肉都收縮了回去,緊窒的谷道收縮成一渦褶皺的淺坑。
  
  宋兩利的手指已從春潮泛濫的小穴裏刮弄了許多淫汁潤濕她的屁眼,此時順勢將手指輕輕插進去。
  
  龐小珍啊地一聲,屁眼裏的手指立刻感覺到了令人陶醉的收縮,手指才只插入一截,就被急速收縮的肛門肌裹住,嬰兒吮奶似的吸吮著。
  
  肛門初入異物,加上龐小珍曾被父親雞奸過一次的心理作用,雖然現在她已決心把自已的一切都奉獻在宋兩利面前,任他享有,仍然不由自主地扭動起屁股,顯示了心中的不安。
  
  用手指輕輕捅弄了一陣,龐小珍總算安靜下來,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
  
  宋兩利跪在她身後,昂揚的肉棒在她滑膩膩的陰道裏輕輕抽插了一陣,舒服得龐小珍媚目迷離,等到肉棒上沾滿了淫液,便扶住她的翹臀,說:" 小珍,我要進去了。" 龐小珍咬著嘴唇,輕輕點點頭,「嗯」了一聲。宋兩利低下頭,興奮地注視著自已碩大的龜頭頂在龐小珍柔軟的小屁眼上。
  
  她的屁眼被宋兩利的肉棒慢慢頂開,不,那裏是那幺柔軟緊密,是用屁眼處緊密的肌肉包裹住他的龜頭,隨著他的深入,整條油亮黑紅的大肉棒陷入進去,那緊縮的屁眼隨著他肉棒的粗細合絲契鏠地緊緊吻合在一起。
  
  屁眼被巨大的龜頭慢慢的撐開的一刻,龐小珍的屁股肉一下子繃緊了,但隨著陰莖的整根沒入,嬌軀又隨之放松下來。
  
  她只覺得屁股裏又漲又緊,些許的痛疼,此許的便意,尚未意識到如此粗長的肉棒已根沒入自已的後臀屁眼。
  
  宋兩利眼看著大肉棒緩慢的捅進了她的直腸裏,那幺粗長的東西就這樣完全消失在龐小珍的體內,陰莖根部的陰毛已頂在龐小珍的臀尖上,白嫩圓滑的俏臀間狹縫之中隱隱可見自己貫穿她身體的長矛,不禁驚歎于女人身體的奇妙,她們身上的洞穴似乎生來就是爲男人的肉棒設計的,無論是優美誘人的身體曲線,還是那緊縮幽窒的下體洞穴,都是那樣的吻合,那樣的迷人。
  
  宋兩利沉浸在占有臨安王獨生愛女的屁眼的快感中,插在臀肉中的整條陰莖充分感受著肛門內強而有力的肌肉收縮,尤其是肛門括約肌緊緊勒住了他陰莖的根部,既增加了磨擦的快感,又延緩了泄身的時間。
  
  那白玉梨般的美臀被自已粗長的肉棒捅進拔出的,視覺的刺激讓人興奮難抑。
  
  一向活潑調皮、在床上非常主動的小珍,自從屁眼被大肉棒插進去後就安安靜靜地跪在那兒,真像一匹溫馴的小牡馬,嬌小可愛的身軀被他頂聳著,搖晃著,白晃晃、光潔悅目的屁股蛋被擠壓出各種形狀,她始終安安靜靜、秀秀氣氣的不作聲,只是間或喘出幾聲粗氣來。
  
  看來那幺粗壯的肉棒進入,還是她那嬌嫩的小屁眼不能承受的。宋兩利一只手環住她的纖腰,在鴿子般柔軟纖巧的乳房上揉搓,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撫弄,另一只手時而抓捏著她的臀肉,時而繞到腿間玩弄她的小嫩穴。
  
  龐小珍開始覺得屁眼漲緊中帶著些麻癢,而宋兩利大肉棒的抽插磨擦著她嬌嫩的屁眼肌肉,解癢的感覺甚是舒服。
  
  同時那長滿粗繭的大手在股間嫩肉上,在淫水直流的嫩穴裏的撫弄,使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甜美的吟唱。
  
  她開始配合起宋兩利的動作,小屁股開始試探著做著小限度的反擊,向後挺聳著,爲了取悅自己心愛的情哥哥,她盡量放松自己的肛門讓宋兩利的動作更流暢,口中也放浪地呻吟起來。
  
  她的屁眼是那幺緊縮,美臀帶來的視覺沖擊也讓宋兩利興奮不已。終于,在不斷地抽插了一段後,他的陽具終于在龐小珍嬌媚的呻吟聲中爆發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在龐小珍的肛門裏。
  
  「嗯。。。。。。喔。。。。。。」,龐小珍感覺到了在自已屁眼裏痙攣跳動的肉棒,宋兩利欣賞著胯下的小美人,見她性感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著,白淨的臉蛋兒滿面紅潮,可是不像平時那幺豪放活潑,清秀的眉目間一副乖巧溫順的表情。
  
  宋兩利的肉棒軟縮下來,被龐小珍窄緊的屁眼擠了出來,小屁眼馬上緊緊地閉合起來,那大股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直腸裏,竟一滴也沒流淌出來。
  
  宋兩利躺在床上,撫摸著龐小珍的玉體,情意綿綿地贊美著她,聽得小妮子芳心大悅,只覺自已總算沒有白費功夫,奉獻自已的肉體贏得了情郎的贊美,實是得有所償。
  
  等兩人收拾妥當,雖然天色極晚,但龐小珍還是舍不得走,偎坐在宋兩利懷中,不時親上一口,吻上一下,溫存甜蜜之意,讓兩人心靈更爲貼近。
  
  忽地靜谧的夜空中傳來一陣腳步聲,龐光呵呵呵的笑聲遠遠傳來,兩人連忙分開,那龐大胖子興沖沖地走進屋來,笑道:「小神童,好本事,咱們現在是日進鬥金呐」。話畢忽見女兒小珍在此,不由一怔,面上露出狐疑之色,不悅道:
  
  「女兒,天色已晚,怎幺還不回府?若被人看到豈不于小神童的清譽有所影響?」。
  
  龐小珍不敢多看他,輕輕應了聲是,便默默收拾了杯碟,悄然離去。那龐光是何許人?早已看出端倪,心中不由妒火中燒,只是眼前宋兩利是他一棵大大的搖錢樹,剛剛投資了大筆金錢,眼看就要財源滾滾而來,這才強行忍下,心中卻已暗起殺機。
  
  宋兩利幹笑道:「在下不善理財,小姐在幫在下清點銀兩,哈哈哈,這幺多銀子,在下從來也沒見過,原來金銀真的可以像流水一樣湧進來。」龐光看了炕頭堆的那些金銀一眼,暫時壓下心中的憤怒,笑道:「正是正是,七月十五天台山道家大會,小神童還要大展神威才是,到那時聲名遠播,更是金山銀山,享用不盡了」。
  
  宋兩利這才想到還有一個更大的挑戰迫在眉睫,決心好好練習一下自已的潛能,到時能混得一席之地,便可大有作爲。以後幾天,倒也上心苦練,尤其乾坤八卦陰陽鏡之運用,他又發現不少秘招,屆時將可派上用場吧。
  
  想像著可以參加天下道家靈界高手盛會,宋兩利又是忐忑,又是興奮。 免费看A级谣片